“峡谷五人组”是《王者荣耀》的固定开黑小组,会记录小组赛相关比赛日志,该游戏小组赛赛制通常为:多支参赛队伍分小组进行单循环或双循环对决,依据胜负关系、净胜分等规则排名,小组前若干名晋级淘汰赛阶段,全程考验队伍的英雄池搭配、战术执行及团队协作能力,“峡谷五人组”的日志也会围绕这些赛制下的对战细节展开记录。
手机屏幕上的“胜利”二字亮起时,我下意识地和对面宿舍的阿凯撞了下拳,指节碰出的脆响里混着耳机里队友们的欢呼,这是我们“峡谷拆迁队”固定小组组队参赛的第三个月,从最初连阵容都凑不齐的“散兵游勇”,到现在能在市级高校联赛里闯进八强,那些嵌在王者荣耀峡谷里的碎片,早成了我们青春里最鲜活的注脚。
我们的固定小组没什么特别的“成名背景”,最初只是宿舍楼下小卖部的偶然组队,我当时刚玩辅助,总因不会探视野被骂,同宿舍的林墨——我们队的中单,拍着我肩膀说“别单排了,跟我们一起”,于是拉上了他室友、主打野的阿凯,隔壁宿舍玩射手的苏晓,还有总在食堂碰到的对抗路老周,五个人就这么凑成了“峡谷拆迁队”,连队名都是苏晓随口取的,说“见塔就拆,绝不拖泥带水”。
第一次打固定小组比赛是学校的社团杯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,当时我们连“固定阵容”都没有,阿凯一会儿选澜一会儿选镜,苏晓执着于用公孙离打所有对局,结果首轮就被对面的“运营队”压得喘不过气,最后一局我们守在水晶前,林墨的西施拉到对面核心,我赶紧用牛魔开大控住,苏晓的公孙离却因操作失误没跟上输出,水晶炸的瞬间,他耳机里传来一声哀嚎:“早知道听你们的选虞姬了!”
那之后我们才正经开始“固定小组”的磨合,阿凯翻遍了职业比赛的打野思路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去操场练走位——他说“打野要像跑圈,得有节奏”;林墨把西施的技能连招写在便签纸上,贴在电脑屏幕边,连吃饭都在念叨“二技能控边缘,一技能拉回核心”;我则把辅助的视野布控做成了表格,红蓝buff区、龙坑、河道草丛,什么时间该插眼,什么位置能躲技能,密密麻麻记了三页;苏晓和老周也约定,比赛时绝对不“头铁”,阵容不合适就果断换英雄。
真正让我们找到感觉的是市高校联赛的小组赛,那天对阵的是去年的亚军队,赛前我们紧张得连饭都没吃好,围在宿舍的小桌子前,林墨把我们的手叠在一起:“就打我们练的阵容,相信队友。”比赛里,阿凯的澜在龙坑抢下关键的龙王,我用孙膑的大招打断对面的进场,林墨的西施精准拉到对面中单,老周的关羽绕后推走对面射手,苏晓的伽罗在后排持续输出,最后一波团灭对手,我们推掉了对面的水晶,当屏幕上出现“胜利”时,宿舍里的呐喊声差点把天花板掀了,阿凯甚至把椅子跳得晃了三晃。
后来我们进了八强,虽然最终没再往前一步,但那场比赛后,我们五个人站在学校的银杏树下,捧着组委会发的证书,突然觉得“固定小组”的意义远不止于比赛,它不是五个陌生人临时拼凑的队伍,是阿凯会在我辅助失误时说“没事,下波我帮你补视野”,是林墨会在苏晓状态不好时主动让经济,是老周会在每个人生日时,偷偷在游戏里给我们送定制的皮肤挂件。
现在我们依然会每周固定打比赛,有时是线上的平台赛,有时是和其他学校的友谊赛,峡谷里的地图换了又换,英雄的技能调整了一次又一次,但我们五个人的位置从没变过——我还是那个爱探视野的辅助,林墨的西施依然是对面的“噩梦”,阿凯的澜总能找到切入的时机,苏晓的射手越来越稳,老周的关羽还是那个“绕后神器”。
前几天整理手机相册,翻到第一次社团杯输比赛时的照片,五个人耷拉着脑袋,背景是学校的社团活动中心,再看看现在,我们会在赢比赛后一起去吃火锅,会在输比赛时围在一起分析复盘,会在峡谷里为了“推掉水晶”这个共同的目标,喊出那些只有我们能听懂的口号。
王者荣耀的固定小组比赛,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什么“顶尖赛事”,它更像一个容器,装着我们五个人的默契、坚持和那些闪闪发光的瞬间,峡谷里的风还在吹,我们的五人组,还会继续走下去——毕竟,最好的胜利,从来不是拿了多少冠军,而是身边的队友,一直是你们。

